“看我。”榮晟帝大喜之下竟忘了自稱“朕”,他笑道,“這如何不好呢?倆孩子都是咱們看著長大的,舅舅家也是武勛起家,阿洋父祖皆為朝廷鎮守西邊。朕瞧著挺合適。”姜洋是個好孩子,嘉平姑媽一向忠心。何況,這約摸也代表鄭家對皇子妃的退出。
待中午,榮烺放學回來,還特意問了問鄭國公的病情。鄭錦尤其擔心,也認真聽著。鄭太后道,“我瞧著精神還好。”
丁相在清閑的教學生涯中重溫當年教導兒子的快樂,簡直愁去半條命。
“也好。”鄭太后坐寶榻上呷口茶,“還有一事,國公求了我。”
身邊乍然少了鄭錦,尤其鄭錦平日里愛說愛笑,榮烺與顏姑娘幾個都不大適應。榮烺也沒再嘆氣,她想了個主意,拿了六百兩銀子打發內侍給天祈寺、三清觀送去,一家三百兩,讓他們給鄭國公念念平安經。
鄭老夫人依舊扶著兒媳的手站了起來,“陛下、太后、皇后娘娘恩深,可我怎能恃恩而驕。何況我這年歲,也是見一面少一面了。還請娘娘準我送您到院門。”
這個時候,太醫院已經沒啥好法子,只能寄希望于飄渺的神佛之力了。
鄭太后好笑,“我還沒到耳聾的地步。”
“這點小錢還是有的。”榮烺根本沒把銀子當回事。
榮烺眉眼一抬,懶得跟她娘撕巴幾千銀子的事,“行,你就偏心眼兒吧,只給皇兄別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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