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肯捧場,請榮烺起個頭,便有說有笑的聯下去。只是,狩獵的日子,便是詩詞,也是狩獵內容。
沒能狩獵的,也可想像著公主殿下的狩獵風采聯句,可與那些真正跟隨公主殿下狩獵的閨秀們的感覺怎能一樣呢?
于是,宴會結束后,楚越兩家的貴女們按捺不住,回府便跟家里提了,她們也想學騎射。
越王妃想了想,“這也好。我看現在的確是新風俗了,公主年紀小,都能騎射,你們也都學起來吧。”
待越王回府,越王妃同丈夫說起此事,越王有些不樂,“女孩子天生文弱,何況她們姐妹自幼嬌生慣養,莫說騎馬了,見到馬能不怕?萬一摔了碰了,如何是好?”
越王妃道,“我看公主年紀那樣小,騎一匹小母馬,也騎的很妥當,還能張弓射箭,有所斬獲。”
“咱家孩子,豈能同公主比。公主身邊有女官有女師傅保護著,都練好幾年了。她們姐妹臨陣磨槍也不行,容易受傷。”越王道,“騎射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。”
越王妃道,“也有兩家宗室的姑娘,還有丁相的孫女丁姑娘,在一起跟著侍衛學騎馬。”
越王不管丁姑娘的事,而是問越王妃,“哪兩家宗室的姑娘?”
郢王妃與楚越二位王妃也相處的極好。她與徐妃相近,偶爾三位藩王妃會結伴到徐妃那兒說話。
越王妃看他,“你我夫妻還有什么不能說的。你不曉得,隨駕的閨秀們都懂一些騎射,這些天,每日早早跟隨公主打獵,就咱兩家的女孩子,先前也沒學過,可不就被落下了。孩子們也是有些急,才跟我說想學騎射。我想這也不是大事,就答應了孩子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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