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姑娘感慨,“聽祖母說,我姑媽自幼就喜歡讀書,小時候就好作詩填詞,后來可不就青睞書生,倒了大霉。”
要說最郁悶的非史太傅莫屬,自從修改了律法,白翡見他倒不似以往的路人甲了,彼此見面,白翡總是先行禮,言語也客客氣氣,不似以往目不斜視的死樣子。
但史太傅想請白翡到家里用飯,白翡依舊拒絕了。
白翡也沒想什么托詞,他就說,“以前也沒來往過,我知道大伯的好意,您給我點時間,我心里有個準備。”
史太傅奇怪,“請你來家吃飯,你人來就行了,要什么準備?”
白翡道,“我一見你就總想起小時候你帶十幾號人守官學門口要搶我的事。”
史太傅:……
史太傅被迫回憶了一遭年輕時不大文雅的時光,他道,“你是咱家人,我能不想把你搶回來么。”
白翡就不說話了。
史太傅無奈,“準備吧準備吧,別到我閉眼,你也準備不好。”
白翡說,“倒也不用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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