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師傅只是嘴上小有微辭,心里是處處明白的。”
齊尚書十分干脆,“折子我早擬好了,明兒早就遞上去。”
“行。”
傍晚,榮烺將事同祖母、父親一提,二人都應了。
這事兒在內閣都沒經討論,便全票通過。
事實上,如在內閣日久的顏相、史太傅、趙尚書皆各有感嘆,趙尚書是覺著齊尚書也忒會惡心人,這不十幾年前齊尚書就上過一次的折子么。
趙尚書過目無忘,至今還記得。
史太傅顯然也記性不錯,沒忍住說一句,“齊尚書還留著哪。”
齊尚書端起薄胎官窯盞輕呷一口香茶,薄唇含笑,“余心之所向兮,雖九死而猶未悔。本官也就這點好處了。”
竟拿屈子的詞來標榜自己,史太傅好懸沒被惡心死。
不過他已與公主達成默契,自然不能反對。
顏相笑笑,與同僚們道,“如今世風清暢,有些舊規矩,的確也得改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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