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傅心下已是情愿,偏生道,“哎,他知不知情有甚要緊。我只擔心,公主殿下熱炭團樣的心,殊不知律法如同堤壩,好開不好收啊。”
史夫人暗道,屁個堤壩!
又聽史太傅絮叨,“你說同樣的師傅,公主殿下又是請齊尚書午膳,又是賞禮部肥羊的。我倒不差一頓飯,也不缺幾頭肥羊,我就說這事兒。”
史夫人道,“那你想想,你同齊尚書哪兒不同?”
史太傅道,“我不似他阿諛逢迎罷了。”
史夫人無奈,“你一輩子不會說句軟話,也還罷了。”
把這老東西說通,第二日,史夫人就帶著長孫女換了新衣裙新首飾,高高興興進宮去了。
榮烺中午放學就見到史家祖孫正在祖母那邊說話,擺擺手,無需祖孫二人行禮,祖孫二人還是行過禮,方坐回椅內。榮烺兩步過去,與祖母同坐鳳榻,說幾句上課學習的事,便帶著祖孫倆去她的梨花院說話去了。
鄭太后看她揚著小腦袋,挺著小胸脯,邁著小步子,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的背景頗覺有趣,連柳嬤嬤送了榮烺出去,都說,“咱們公主這精氣神兒可真好。”
出了正殿,榮玥姜穎等人送榮烺回梨茶院后,便先辭了她,各回自己院子洗漱更衣后再過來。
榮烺便先把事情大致同史夫人講了,“我看史師傅就是有些抹不開面子,他呀,還有點兒自己的小心眼,又不直說。我懶得跟他講了,夫人您深明大義,我跟阿史也是志同道合的朋友,所以,請你們來說說這事。”
史夫人已將事給榮烺辦成了,含笑道,“昨兒我就聽我家那老頭子叨叨過一回了,他那點兒私心,殿下都看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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