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也不知道一個荷包用雙面繡做甚,只能歸于榮烺的臭講究了。
官學離皇宮很近,原是宮里一處別苑,后來征為官學。
榮烺下車就要進,卻被官學侍衛上前攔下,那侍衛見榮烺小小年紀身后隨從眾多,很客氣的一拱手,問,“小公子不像本院學子,您可是來找什么人?如今我們官學有規矩,非本院學子,要有教習以上手令,方得入內。”
“唉喲,這可真是嚴了。”榮烺之前是與兄長一起來,有白館長陪著,自然沒人敢跟她要手令。
榮烺看林司儀一眼,林司儀取出宮牌,遞給侍衛。侍衛接過,見宮牌一面陰刻萬壽宮三字,另一面則是司儀正六品,立刻便知這是宮中六品女官,連忙再行一禮,雙手奉還宮牌,“小貴人請進,姑姑請進。還請恕罪,小的這就進去通稟。”
榮烺攔住侍衛,“不必,我就是過來看看。今兒休沐,不必驚動白館長。”
侍衛道,“館長大人早上就來了官學。”
“喲,這可巧了。”榮烺一笑,同林司儀道,“賞這侍衛十兩銀子。”同侍衛道,“你差使當的細致,當獎勵。以后也要這樣。”
侍衛原還擔心剛剛相攔,是不是得罪了貴人,不料反得賞賜,心頭大石瞬間落地,且又得了銀兩,雙眸當即透出濃濃喜悅,深揖道,“謝貴人賞賜。”雙手接過賞銀。
遠遠服侍榮烺進館后,這侍衛便重回到門前,胸膛一振,繼續當差。
榮烺隨意在官學轉轉,因是休沐日,官學生也不用上課。家在帝都的,還能回家一日。不在帝都的,也可與同窗結伴去城中游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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