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捧來午睡的裙衫,榮烺問,“我父皇小時候什么樣?”
鄭太后想了想,說,“很斯文。”
“我也很斯文。”榮烺由林司儀幫她換下皺巴的裙子,穿一件舒服的鵝黃色細布長裙,堅稱自己斯文的不得了。
鄭太后也去了釵環(huán),與榮烺一起午睡。
柳嬤嬤放下紗帳,帶著近身宮人退了出去。
榮烺坐在床里側,她也不躺下,盤腿坐的端正,跟祖母說,“祖母你決定不借我銀子,不過,我覺著你這個決定是錯誤的。”
鄭太后便知她中午不走是要叨叨這事,指指床里側的引枕,榮烺抱過來給祖母放在床頭,鄭太后便靠著引枕聽榮烺說話,“哪兒錯了?”“祖母您想啊,這銀子又不是拿去給齊師傅私用,這是給國子監(jiān)建賢人堂的,是做正經(jīng)事。您當然該借了,而且我以后會還你的。”祖母可不是小氣的人。
鄭太后單手支頭,望著榮烺一本正經(jīng)的小圓臉兒,道,“官學張羅著建賢人堂的時候,禮部就上過折子了。不過,今年各部開銷早在年初便算好的,沒這筆銀子,他現(xiàn)要,也沒有。今年北疆有萬把軍刀要更換,山西糧倉還空著大半,江南剛厘清楚,偏又遭了澇災。原本我與皇帝商量著今年給六部修修衙門,可這千頭萬緒,銀子總不湊手。你說說,哪件不比賢人堂的事要緊?”
榮烺住在萬壽宮,這些事她也聽過幾句,榮烺說,“要是戶部銀子不湊手,我愿意把銀子捐出來。”
“不說你那仨瓜倆棗的濟不了大事,難道一旦銀錢不豐,便要動用皇家私庫?”鄭太后道,“我與皇帝已經(jīng)從私庫撥了銀子,我問你,若私庫填上仍不夠,怎么辦?”
榮烺想了想,“無非就是有銀子的地方救濟受災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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