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看秦寺卿呈上的口供,心說,我早看趙夫人是處愛咋呼的,沒想到她還有這本事。
趙夫人出身不錯,其父生前官至刑部尚書,與趙尚書的親事,便是其父生前親自定下。趙夫人絕對屬于下嫁,故而膽量頗大。
從官學弄錢的事,就是趙夫人陪房干的。手法亦不甚稀奇,就是陪房在外弄個鋪子弄錢。不過趙夫人出身高官門第,她的陪房也多一道防御,陪房用了自家親戚的名頭。而這親戚是趙夫人一個嫁到帝都的姐妹的陪嫁人口。
有這突破口,上家下家都捉拿問下,還問出許多不雅事,譬如,趙夫人當年也收銀子,安排了許多官宦子弟進官學讀書。且趙夫人收銀子更狠,想巴結的沒個三五千兩,根本不入趙夫人目。
榮烺一哂,將口供遞還秦寺卿,“把這口供給趙尚書看看,問趙尚書,能不能問一問趙夫人。余者涉案官員,鎖拿至大理寺調查?!?br>
秦寺卿領命。
當天傍晚,榮烺就把這事跟父皇說了。榮烺的話頗有個人色彩,“當初我跟皇兄一起去戶部,趙尚書那樣兒,臉拉的老長,死活不讓我進。那看不起女子的樣兒,我以為他治家多嚴哪,原來也不過如此?!?br>
趙尚書是朝中重臣,榮晟帝道,“說不得是趙尚書外頭差使忙,家里事便疏忽了?!?br>
“家事尚且疏忽,難道公事就不昏饋了?若真是昏饋不查尚好,就怕是面兒上疏忽,心里門兒清,只是不言,靜待好處?!睒s烺道。
榮綿跟趙尚書打交道較多,道,“趙尚書于差使向來謹慎,我看他是真的家內失察?!?br>
榮烺道,“看大理寺的調查結果吧。若與趙尚書無干,誰人敢冤枉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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