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相悠然的邁著步子,“公主自幼養于娘娘膝下,有些像也正常。”
方御史簡直想吐血。
榮烺所為立竿見影,原本國子監一分為二,也得有地方才能分出去。內城擁擠,唐祭酒也沒想在內城尋地方,他看中了外城的一座前王府花園。
說前王府,是因為這是先荊郡王的御賜宅子,荊郡王過逝后,除郡王爵,這宅子也便重收歸內務司所屬。
唐祭酒想用這地方,榮晟帝都答應了,內務司卻很不愿意給,如今還在推三阻四。
原本還有的官司打,顏相說了句話,內務司乖乖便把宅子給了國子監。連里頭一應桌椅用具,工部也說只要宅子收拾出來,一月之內給配齊當。
唐祭酒覺著,這莫不是老天爺開了眼。
他人不是自欺欺人的性子,過去請教齊尚書,才知其中緣故。
當初齊尚書讓他走公主的門路,他還覺著公主年少,偶爾能幫著在萬壽宮說話就沒白燒這柱香。卻未想到,公主竟能幫到他這樣多。
齊尚書對此也很意外,到萬壽宮給鄭太后請安時,特意拐個彎給榮烺問個安,順帶打聽此事。
榮烺正踩著竹梯摘梨子,梯下林司儀提著籃子,接榮烺摘的梨子。見齊尚書來了,榮烺踩梯子上,一手握著梨樹枝,一手揮了揮,朝齊尚書打招呼,“齊師傅,您怎么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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