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頜首,看向方御史,方御史道,“臣寒門出身,若無科舉,焉能有臣今日官位,臣也支持國子監改制。”
“那你們看唐祭酒如何?”榮烺問。
顏相道,“雖性溫和,卻也是霹靂手段,是個能任事的人。”
方御史道,“有治家不嚴之過。”
榮烺問方御史,“方御史,你家族中也有幾百人口,你敢保證族人個個清白?”
方御史胸膛一振,“自然,臣敢保證。”
“那方御史能不能管到你家出五服的族人家中事?”方御史不答了。
“這些爭論沒什么意思。我也不爭口頭長短,可即便皇家宗室,也有宗學之恥。”榮烺道,“那些皇家看不到的地方,更不知有多少辱沒祖宗的事了。”
“世上何嘗有完人?”榮烺道,“把唐祭酒參下去,換一位官員,還要重新熟悉國子監,重新開始改制之事。若這個官員再有出五服族親有了過失,再換一位,那國子監改制就會一拖再拖,拖到無疾而終。或者,拖個十年八載,方能做成。”
“方御史,我想你們御史臺既是管監察百官之事,不如你派個人,替朝廷看著國子監改制,若有哪里做得不好,及時提出來,也能使國子監及時改正,也有益廣大監生。你覺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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