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綿也便未與榮烺客套,先同唐寧說了從此不再招捐生的事,如今在國子監讀書的還罷了,以后再不能給錢便收了。
唐寧也是世宦大族出身,原就不大看得上那些拿銀子來讀的監生,榮綿這主意,正中唐寧心坎。甚至,榮綿連唐寧擔心的銀子問題一并給他解決了,“銀子的事你不必擔憂,我已同趙尚書說了,便是明年不招捐生,戶部也能把這筆銀子撥給你們。”
唐寧大喜,“殿下真乃國子監的恩人。”榮綿笑著擺擺手,“這委實夸大了。我也是偶然想到,便與你提一提,旁的事務上,你定比我們熟的。今天召你過來,就是想親自跟你說一聲,待你整理好,把國子監改制的細則拿出來,除了大事上的整頓,細處也需細斟酌。”
“不瞞二位殿下,細折臣也備好了,只是先前沒敢想革除捐生一事,今日臣回家再改一改,明日就可遞上。”
榮綿也喜歡辦事俐落的大臣,他是個心思細致的,與唐寧道,“早朝遞給父皇,我們便能看到。以后你有為難之事,找我也行,找公主也一樣。”
唐寧固然不算第一等俊才,但他也不過剛剛不惑之年,便坐到小九卿之位,于朝也是有名能臣。唐寧知道這是與大殿下建立交情的好時機,他卻沒有一句多余的話,只是簡單的一句話,“臣不必負二位殿下所望。”
待唐寧退下,榮綿與榮烺道,“唐祭酒不錯。”
榮烺點頭,“嗯,性情好,做事也能堅持。”
見過唐祭酒,榮綿中午便和妹妹一起在萬壽宮陪祖母鄭太后一道用的午膳。
榮綿還想同祖母細稟剛剛見唐祭酒的事,他剛起個頭,鄭太后便一揮手,“這差使你們瞧著就成,實在有拿不定主意的再來問我。旁的我一概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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