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父皇怎么可能不允?”榮烺一笑,“唐祭酒怕是以退為進,國子監到這地步,連胥吏都這樣奸滑,想脫胎換骨可不容易。”
“我看比官學強不到哪兒去。”姜穎搖頭。
榮烺問,“今天楚王妃邀你和阿洋哥去吃酒,楚王府肯定很熱鬧吧?”姜穎姜洋兄妹今日受邀去楚王府做客。
說到這事,姜穎道,“越王妃一家也到了。楚王妃跟我打聽公主來著,我看她的意思,很想請您也過去坐坐,只是她跟您不熟,不敢貿然相邀。”
“你看她那人怎樣?”榮烺問。
“就吃這一回酒,她特意邀我跟我哥去,自然樣樣都周全。”
“這也是。”榮烺皺皺眉,跟姜穎說,“我獨不喜孫公府。”楚王妃便是孫氏女。
姜穎道,“那就不去。您是公主,你要給誰而子,那便給。不喜,便不給。何況,這也說不上不給楚王妃而子,公主跟藩王品階相同,按理,您是皇室公主,比藩王還要尊貴些哪。”
“不是身份的事兒,總覺著別扭。”
“那就不要去。”姜穎小聲告訴榮烺,“我祖母也不喜歡孫公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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