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再有這樣的事,跟我或是跟你皇祖母商量。”
“父皇,你放心吧,我知道的。”
榮烺根本沒把吳學士的事放心上,不過隨意談論。可是,對于朝臣而言,榮綿是今上唯一皇子,榮綿的品性在朝有口皆碑,都知道這位殿下待臣下溫和有禮、學習刻苦,能成為榮綿的先生,是朝中不少大臣求之不得的美差。
吳學士從鐘學士手里接過掌院學士的差使,卻沒能繼承鐘學士留下的皇子師的位置,待榮晟帝欽點丁相的圣旨一下,吳學士也只能將遺憾放在心里,知道自己必是受了參奏公主一事的牽連。
此乃后話,暫且不提。
轉眼便是休沐日,顏姑娘幾人都要回家休沐,榮烺受齊尚書之邀到國子監參觀。
榮烺很高興的接受邀請。
齊尚書一早便到萬壽宮,給鄭太后請過安后,也接榮烺去國子監。有齊尚書在,鄭太后很放心,略叮囑幾句罷了。
國子監規模頗大,據說光學生就有一千多人。
早上天氣好,榮烺便沒乘車,而是騎自己的小馬。她身畔有宮人侍衛相擁,盡管是小矮馬,街上人也完全唐突不到她。
齊尚書騎一匹玄色駿馬,高的榮烺說話都得使勁兒仰脖子。榮烺頗不滿,“齊師傅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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