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想捐冰給孩子們用,官學館長不肯收。”越王妃十分肯定。
越王端起茶盞呷口茶,“你怎么不明白,今兒個管冰的事,明兒就得管飯的事,后兒個就得管水管茶了。”
“時間長了,誰都能對官學指手劃腳。”越王道,“這道理你怎么倒不明白了?”
“誰敢對公主指手劃腳?現在官學是公主在管。也是實在心疼孩子,才想自己花銀子買冰捐給官學用。要旁的事,誰敢提一字半句?”越王妃略低了些聲音,“你不知道公主多受寵愛,聽說翰林掌院鐘學士就因得罪了公主,讓公主用官學貪賄的契機給弄走了。”
“你想,誰敢得罪公主?”越王妃不知是唏噓,還是感嘆,“公主才多大,官學雖不甚要緊的衙門,沒想到竟真交給公主來管。”
“那他們這不是跟公主較勁么?”越王說。
“哎呀,誰家孩子誰不心疼。說戶部趙尚書夫人的娘家侄兒,半夜爬墻摔斷腿,如今已是抬回家休養去了。”
“那更別瞎摻和。”越王一琢磨就明白,冰不冰的不要緊,現在大家爭的是這口氣,也是官學新規能否真正施行的將來。
楚王府的對話相仿,孫家一樣有子弟在官學,也跟孫王妃抱怨過了,不過,楚王也不讓孫王妃干涉此事,看公主說話那干脆俐落勁兒,莫欺年少,這不是個好相與的姑娘。
榮烺也得知了一些誥命夫人聯合起來給官學捐冰被拒的事,她非常認同白翡的做法。
不過,接下來事態發展也遠超榮烺預料,官學竟然組織了一次聯名上書,控訴館長種種霸權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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