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商君,再說,商君再大功勞有什么用,結局多慘啊。”
母親這話,榮綿就不認同了。榮綿道,“母妃,想做一番事業,必得言而有信才行。阿烺是對的,不能朝令夕改。”
得到兄長支持,榮烺立刻跟母妃道,“看吧,我哥也這么說!”
“你們可懂什么,這都是外頭的人情世故。”徐妃覺著孩子還小,難免天真。
榮烺跟她娘說,“母妃你就醒醒吧,趙夫人早在祖母那兒就嘀咕過官學沒冰的事了,叫我給頂了回去,她才來你這兒的。你別叫她使喚了。”
“說什么哪。”徐妃道,“實是也太刻薄了些。許多人心疼孩子心疼的緊,她們求你不成,這滿腔怨氣得落誰身上,你動腦子想想?”
“落誰身上,落母妃你身上唄。你勸我勸不動,明擺著辦事不利。”
徐妃險沒叫噎個跟頭,笑斥榮烺,“這是什么無賴話!我也不是為誰辦事,我是給你提個醒兒!這做事,不能太剛強,你沒聽過么,剛則易折。”
“官學不立點規矩,那能管好么。母妃你別管了。”
憑徐妃磨破嘴皮子,榮烺也沒答應,最后徐妃也有些生氣,問榮烺,“你既不給人辦事,那收人家那些冰做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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