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學的課程表上的任課老師出現丁相的名字,這讓物議沸騰的官學得到短暫平息。這位官場老前輩是公認的博學多才,名譽、地位、學識,都是當世一流,再有想議論的,就得多思量一二。
連小氣嘴壞對萬壽宮頗有意見的郢王,見丁相出任官學的講課先生之一,也親自攜厚禮拜訪丁相,想讓丁相每月也到宗學講幾次課,不用多,三次就行。
丁相卻是婉拒了。
榮烺的生辰,依舊邀請了宮外相熟的小伙伴們。鐘學士之女鐘姑娘也在榮烺的邀請名單之內,鐘姑娘問母親,可不可以去。
鐘夫人道,“公主既然邀請了,咱們總得再過幾日才外放,你給公主準備一份禮物,也不枉公主待你的情誼。”
鐘姑娘小聲說,“原我還擔心公主還在生咱家的氣。”她聽說父親態度不好得罪了公主殿下。
“這不相干。那是朝中的事。”鐘夫人摸摸女兒的頭,“你與公主的情分,就是你們的情分,不與旁的相干。”
鐘姑娘點點頭。有些憂郁的臉上總算露出些輕松笑意,“那我去準備給公主的禮物。”
“去吧。”
看女兒帶著侍女走遠,鐘夫人心下一嘆,想到丈夫的執拗,男人總有許多大義道理,可就鐘夫人說,萬壽宮是皇帝陛下的親娘,公主是皇帝陛下的親閨女,縱尋常百姓人家,也講究疏不間親,臣子是外人,焉何干涉天家骨肉之間的事。倒不如踏踏實實當自己的差使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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