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好奇的問,“秦學士,你理想中的官學是什么樣的?”
秦寺卿道,“臣沒讀過官學,不過,臣讀過幾年國子監。對臣而言,學在其次,少年人最重要的是能遇到一位能教導自己的良師。”
“這要看運道,不一定都能遇到。”榮烺是經常出宮的人,知道外面很多人生活很苦,并不能像自己一樣有許多知識淵博的好師傅。她說,“旁的上頭,你有沒有什么建議?”
秦寺卿能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,當年在科舉場,也是有名俊才。他道,“嚴師出高徒。必要規矩嚴明,每日功課認真完成,每季都有考校,完不成師傅功課要有懲罰。另則,嚴師要能嚴得起來。能做到這兩樣,便是一所好書院。”
榮烺想,秦寺卿的確是個實干的人。
做事細致,說話也實誠。不似史師傅,開口道德,閉口規矩,死板的要命。
榮烺又與秦寺卿談論許多,官學算是一個極小的衙門,但這樣的小衙門里,也是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。隨著秦寺卿事無俱細的講解,榮烺了解到諸多細務。
待一時,鄭太后那邊兒的柳嬤嬤過來尋榮烺,說是榮烺生辰宴的禮服做好了,請榮烺過去瞧瞧,榮烺眼睛一亮,便先讓秦寺卿退下了。
秦寺卿離開萬壽宮,沒多久便遇到史太傅,史太傅是秦寺卿科舉時的座師。史太傅看一眼秦寺卿過來的方向,手中握著剛同大殿下講解過的書卷,隨口談起官學的案子,順帶說一句,“眼下大殿下負責宗學的差使,也時常垂詢官學一事,少章有空,不妨過去給大殿下請安,大殿下極愛學習。”
滿朝上下皆知今上年過而立唯有一子一女,公主是皇女,以后沒旁的原因,必是在殿下登基。秦寺卿很不傻,但他已得過齊尚書的提點,對史太傅微微一揖,有些拘謹的模樣說,“我不似師傅為大殿下講授功課,我是外臣,沒有陛下口諭,沒有大殿下宣召,哪敢貿然求見。”
史太傅笑,“這有何妨。明日你若有空,我帶你去面見大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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