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尚書側了側身子,看向秦寺卿,“人永遠不能傲氣,也永遠不能小看旁人。”
這話令秦寺卿不解,“我哪兒傲氣了?更不敢小覷誰。”
“真正認真查的案子,與敷衍推斷的案子是完全不一樣的。刑部的堂官兒難道比大理寺遜色,這案子為什么會轉到大理寺手里?”齊尚書問。
“我聽說是公主不滿刑部的進度。”
“消息挺準確。”齊尚書贊許,“你比刑部強的,不就在這個地方嗎?案情枯燥、如陷泥淖,都不要緊。你得明白,最要緊的是,事無巨細,你都為公主查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因為,將來看到你奏章的不只是公主,還有太后,還有陛下。”
這差使的確枯燥難辦,卓寺卿卻是被齊尚書提點出一身冷汗,風襲來,涼浸浸的貼著身上的官綢里衣,更添涼意。
他猛然一個警醒,“先生,我明白這其間厲害。哎,也不知怎地,以往查案從未覺著這樣沉重。”
齊尚書笑了笑,云淡風清的說了句,“大概是太多人找你說了太多的話。”
秦寺卿一怔,此案容易費力不討好是一定的,但還有其他的,許多的,旁的話。齊尚書對他道,“在商言商,在官言官,在差使言差使,也就是了。”
年輕有為如秦寺卿,在這樣危機俱存的機遇下,也不是很能穩得住。好在,他有一位不錯的老師,秦寺卿定一定神,自尚書府告辭,回家后繼續琢磨案情的事。
秦寺卿穩住心神,每隔三日便去萬壽宮求見公主,匯稟差使進展。即使平時沒空,休沐日不休沐也要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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