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懵的就是刑部了,方尚書一向認為自己簡在帝心之臣,他對官學的案子很清楚,要繼續往前追溯,事涉尚書、總督,必然是要轉交到刑部的。
方尚書已經準備接手了。
不想朝中卻是先給秦寺卿一個“代大學士”的虛銜,接著就將這件案子完全交到大理寺手里。
第三懵的便是秦寺卿,他也算年輕有為,能在而立之年代寺卿已是天大體面,畢竟他不是齊尚書那樣的“妖孽”。
可縱秦寺卿也沒想到,他怎么突然就得了這天大恩典,一下子“代大學士”提拔到正一品,接著就要他去查尚書總督。
好在秦寺卿能年紀輕輕坐到“代寺卿”之位,也絕非等閑。
他接了旨意就帶著手下到戶部,找趙尚書了解當年任官學館長之事。許多事因為年代久遠,趙尚書也記不大清。
不過,趙尚書能官居一部尚書,絕非等閑。雖謙遜的說記不大清,但當年官學有幾位校書幾位博士,以及當年官學中比較出眾的官學子弟,趙尚書都說的一定不差。
連當年官學的食譜,趙尚書都記得幾樣味道出眾的菜,“記得我任館長時,那是個江南廚子,各地風味兒的菜都會做些,尤其扒豬頭,做的最好。”
“世人都覺豬價賤,可扒豬頭做好,絕不比牛羊肉差。我倒覺著,還多一分香腴口感。”趙尚書仔細想想,連當年官學負責采買的管事名字都記了起來。
這在旁人看來不可思議,但趙尚書本就以超強記憶力聞名朝綱,據傳當年趙尚書一夜讀完國史,第二日便可闔目默誦,與原文差池也不過十余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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