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一向態(tài)度清晰,她說,“滿朝文武、宗室上下,哪個不想為父皇為皇兄盡忠?皇兄自然是挑忠心能干的用。不然,光有忠心,卻是廢物,這樣的能有什么用?”
“真是七八歲討人嫌,我說一句你頂一句,你懂什么。小小年紀,看什么都較真兒。”徐妃把葡萄送榮烺嘴里,又給她擦擦嘴角的汁水,道,“當年林氏逾越,那滿朝文武,大半都是林氏黨羽,你知道有多難?還不是靠著咱們自己人,才肅清朝政。”
徐妃有自己的閱歷見識,“這做人,不能太分明。該糊涂時就糊涂些,該含糊時就含糊些。郢王又不參與貪銀子的事,他再不好,對朝廷是忠心的。”
榮烺并不是長輩用年齡與經(jīng)驗就能說服的,榮烺說,“流水不腐,戶樞不蠧。非得把源頭清理出來,被堵住的清水才能流動。旁的事能寬恕,書院的事,只有從嚴不能從寬。”
徐妃好笑,“看這說的,真跟朝中那起子清流一般,天真的很。”榮烺正色道,“如果讓學生認為自己生活在處處是貪鄙的地方,連書院都被官員扒的只剩一層皮。這樣的學生出去做官,會做什么樣的官?會如何治理百姓?”
榮烺看向母親與兄長,“朝廷不是百官的,是咱家的!江山書院都不是百官的,都是咱家的!所以,要讓年輕人知道,不論什么人,貪官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!他們相信世上有清明公正,以后才會追求清明公正!”
榮綿的神色漸漸嚴厲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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