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綿一向心軟,非常同情這些小學生,對大家道,“你們心里若還有旁的事,只管與我說,我都令人記下來,一件件都會替你們解決。”
大家既敞開話匣,且之前的不體面之事都說了,也不差再多說一些。遂七嘴八舌告起狀來,文先生講課敷衍,武先生也不認真教導,還總示意大家送禮物給他……反正林林總總,姜洋記便記了兩篇子。
大家一直從午后說到傍晚,日漸西斜,漸漸從告狀轉到閑聊上,還有人說,“以前從沒見過兩位殿下,我以前想的,殿下們肯定是高高在上,睥睨眾生。原來殿下們這樣和氣,我原來膽子特別小,見著殿下們和氣才敢說話。”
“你還膽子小,你以前就特別話癆。”便有旁的小學生揭此人老底。
榮綿和氣好說話,樂呵呵的聽大家說,榮烺狀似隨意的插一句,“你們課桌換過么?”
“我的沒有。”
“我的也沒有。”
榮綿看向一位十五六歲,年紀較大的宗學生,那個學生道,“我的也沒換過。”
榮烺說,“食堂的餐桌,原是紅木桌,剛我們查,這紅木桌是被人換了的。紅木多值錢啊,換了不值錢的破桌子。”
那位率先說話,面容清瘦的宗學子弟道,“這事我聽我父親說起過,聽說是當年換的。我父親也是在宗學讀的書,他在自己書桌下刻過一個‘勤’字,后來有一天,他覺著桌子不大對,低頭去看,書桌下頭沒那字了。”
“你父親還說過什么?”榮烺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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