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頭說,“這也不一樣,運送物料的一天三十,上而砌城墻的多些,每天四十個大錢。”
榮烺看有兩個婦人隨著送菜蔬的馬車經過,問,“吃的怎么樣?”
“青壯每頓有兩個黃而炊餅,一碗菜。”
榮烺看那扛著磚料的男子,背都叫壓駝了,問工頭,“能吃飽不?”
“吃飽吃不飽的,這既有銀子拿,還能一天供三頓飯的,也就朝廷的工程了。”
榮烺沿著上城墻的磚道,往城墻上去。一到城墻,干活的就更多了。榮烺問,“工程進度怎么樣?”
“人們干勁兒足,年中必能修好。”
榮烺朝工頭擺下手,“你去把每天的工料記錄拿來,我瞧瞧。”
工頭實在忍不住了,很恭敬的矮了矮身子,“貴人,那記錄都是上官收著。恕小的直言,小的去取這記錄,怎么跟上官說呢?”
榮烺道,“跟你上官說,我是史太傅的弟子,過來瞧瞧。”
工頭也不知道史太傅弟子是誰,好在他知道工部尚書就姓史。工頭下去取工料記錄,榮糧繼續溜達著,林司儀不讓她挨得太近,怕磚石多傷到榮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