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。以女子為中心時,禮法維護的是女子。以男子為中心,維護的便是男子。”
“兩個都不好。”榮烺說,“我覺著人應該是一樣的。既不過分尊祟誰,也不過分貶低誰。”
朱使臣頜首,“我國就是如此,不論男女,都會給大家奮進的機會。”
榮烺問,“你們國家的漢人也是這種想法么?”
“殿下忘了,臣姓朱,便是漢人。”
榮烺一宭,自己就笑了,“我還真沒注意。”
“臣雖是漢人,不過,祖上早就與國內土族通婚。臣母親便是當地著族,當年母親與父親成親,陪嫁便有兩千土兵。”朱使臣并不介懷血統之事,“我出嫁時,母親也給我陪嫁了兩千兵馬。”
“這可實在太威風了。原來朱使臣你是文武雙全。”榮烺真心贊美。
“不值一提。臣母是因嫁予臣父,才沒繼承家業。臣外家家業,便是臣姨母掌管。”朱使臣道,“我看殿下行動時腳步輕盈,應該也有習武。”
“嗯,平時我們的課程里也有兵法軍事一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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