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欽敬武皇帝圣明。”榮烺說,“我也很佩服你們國主。”
朱使臣有些訝意的神線落在榮烺臉上,見榮烺臉上一派真摯,并非笑言。朱使臣唏噓,“我們國主的賢明,我們這些近臣自然再清楚不過。只是外頭人多半心存戒懼,殿下恕小臣直言,□□怕也多有無端猜測。”
榮烺道,“因為我朝都是皇子繼位,所以他們聽說你國是皇子繼位,都很驚訝。”
“殿下坦率。”朱使臣道,“我國也多是男子襲國主位,如果不是國家紛亂不止,國主也不會登上王位。”
“你介意我問一點直接的問題么?”
朱使臣道,“殿下請說。”
“可明明國主還有兄弟,為什么她不做輔政郡主呢?”榮烺說。
朱使臣揚鞭指向遠(yuǎn)方高聳的皇陵山脈,“殿下既讀過前朝武皇帝的歷史,就該知道,武皇帝是以侄繼伯位。當(dāng)年主動禪位的景皇帝,也有子孫在世,后來,武皇帝依諾重新禪位給景皇帝一脈。既如此,為何當(dāng)初武皇帝不是為輔政親王,而要登帝位呢?”
“是啊,我也覺著很奇怪。”前朝皇帝真的很怪,就拿武皇帝說,你要說他謀朝,可登帝位后,不大婚不后宮不留嗣,二十年后正當(dāng)盛年,便依諾還位于景皇帝孫輩血脈。
你能說這樣的人有私心么?
可既無私心,做個輔政親王不也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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