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沒有給我細致的講鎮南國史,害我險些丟丑。我已經跟齊師傅說過這事了,他也同意了。”榮烺說,“扣掉的兩份俸都給我。”
鄭太后都說,“給你當師傅可不容易。”
“當然啦。我對師傅要求可高了。”榮烺使勁兒咬一口小春卷,“等我見著史師傅,我非跟他講講道理不可!”
姜洋說,“公主妹妹,犯一次錯扣一個月俸祿,要是犯兩次,不是把下月都扣沒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榮烺道,“多犯幾次,一年白干。”
大家忍著笑,榮晟帝給閨女夾塊燜羊肉,“給父皇省銀子了。”
榮烺才不怕人笑,她覺著自己做的可對了,簡直是一點錯都沒有。
朱使臣那邊兒祭過皇陵,祭前朝陵的時候已是正月底,天氣開始回暖,能聽到海子冰面下潺潺春水的聲音,柳枝還沒吐芽,但能看到枝條多了些淺綠色。
榮烺并沒有擺開儀衛,只是乘了一輛結實馬車,帶足服侍的宮人侍衛。朱使臣她們都是騎馬,榮烺一見,非常后悔沒把自己的小馬帶出來,她也是會騎馬的。
朱使臣倒是覺著,榮烺比她想的更好一點,偌大個皇室,也就這位小公主知道跟著去祭一祭武帝陵。
那是多么偉大的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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