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傅頗有中土文人自視甚高,看不起人家邊陲小國的毛病,“他們能懂才好。”
“要不要打個賭?”榮烺提議。
史太傅震驚的看向榮烺,“公主如何知道賭博之事的?是不是過年天天出宮學的這些壞習氣?”
榮烺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,鄭錦都笑了,“史師傅,賭博就是不出宮,書里也能看到啊,博戲不就是賭博么。”
史太傅露出松口氣模樣,“那就好。”態度堅決的同幾人道,“即使知道,也不能玩兒這些。正經人家,誰賭博啊。何況你們都是體面人家的孩子,更得以身作則,給旁的姑娘做表率。”
于是,大家默契的把一起聚會打牌的事瞞下來,絕對不能告訴史師傅啊。
這事雖未打賭,不過,使臣當天就遞交了去拜皇陵的請求,榮晟帝愉快批準,讓欽天監擇個日子,并令大皇子榮綿相陪。
當天下午申正,齊尚書進宮求見公主。榮烺是一個人見的齊尚書,并向齊尚書表達不滿,“齊師傅教我開國史,怎么沒教我太、祖皇帝讓鎮南王改姓的事?”
這事齊尚書是知道的,齊尚書說,“史書上關于鎮南國就一筆‘邊陲小國’帶過,我便沒細講。”
“可知齊師傅對我的功課不上心。”榮烺道,“就算史書上寫的少,鎮南國使臣來了,你就該整理一些鎮南國的史料,過來給我補上一堂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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