郢王妃說這娘兒倆,“你倆這眼神兒,唉喲,回頭好好喝兩碗決明子湯,補一補。”
鄭太后瞅著郢王妃,“自己眼神兒不好,還說旁人哪。可不倆都是女子么。你竟沒認出來?”
榮玥立刻自信了。
郢王妃瞪大眼睛,“不能吧?那朱袍人,五大三粗,人高馬大,能是女子?”
“少見多怪。”鄭太后對姜穎道,“給郢王妃講講,嘉平關外的西戎女子是什么樣的?”
姜穎笑,“西戎人是部落族群聚居,倘部落首領過世,便是首領大妃繼承部落,掌管部落事宜。郢王舅祖母沒去過嘉平關,西戎女子多有虎背狼腰,善騎善射的。”
“我地個乖乖,怪不得說他們是野人,哪有女子是這樣的,可不就是野人么。”郢王妃拍拍胸脯,很是不能接受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子。
鄭皇后道,“人家就是地處偏僻。真刀真槍干起來,一個打郢王妃你一百個都有余。”
郢王妃險沒叫鄭皇后這話噎死,張口結舌半晌,郢王妃不滿,“她干嘛打我啊。咱們朝廷精兵強將,我能叫野人打了?”
“我就這樣一比方,看您,還當真了。”鄭皇后正色道,“各族皆有其風俗所在,就是我朝,也不乏有女子能征善戰。不論是高大威猛,還是柔弱纖細,抑或肥壯體健,只要健康,品性高尚,便都是好女子,我等皇族王室,焉能以貌取人,更不可以野人稱之。他們都是我朝屬臣,雖稱臣于我朝,也不可太過輕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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