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官學學舍,官學也準備了午膳招待兩位殿下與諸位大人,不過,榮烺道,“昨兒便知會了你們,知道你們必然盡心。今兒就不在這兒用膳了,我們還有事要忙。”
榮烺與兄長對視一眼,與諸人道,“這些天官學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令人悲痛。眼下秦寺卿已經查明原委,接下來就是重整官學學風。說到官學,我也不由想到宗學,今兒難得有空,咱們再去宗學瞧瞧。”
郢王臉色一僵,先道,“未聽聞殿下要去宗學,這學里也沒提前準備,只怕委屈了兩位殿下。”
榮烺笑,“這怕什么?昨兒我問父皇了,朝廷待宗學與官學是一樣的,每年都是撥一樣的銀子,心中亦是一樣看待。咱們直接去就成,難道還要讓宗學提前灑掃庭院,大張旗鼓的迎接咱們?”
齊尚書立刻接了榮烺的話,“二位殿下必然不是這樣的人。殿下們最平易近人,最恤民疾苦。”
“齊師傅知我。”榮烺與齊尚書師徒兩個一唱一和,互抬轎子互吹捧,讓郢王聽的一陣陣氣血翻涌。
郢王依舊堅持自己觀點,“殿下們身份尊貴,宗學再如何鄭重都不為過。”
榮綿道,“郢叔祖,咱們就這樣過去就行,別叫宗學大操大辦,那樣就失了我與阿烺的本意。”
郢王道,“殿下自是體貼好意,可不說旁的,提前布好侍衛,以保證殿下安全,這便是重中之重!”
榮綿很知道郢王的一片丹心,榮烺隨口胡扯,“您就放心吧,我早叫人布置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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