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外任做到一方大員的,都是人精中的人精,知道這事處理不好,自家便是再有出眾子弟,也要被這些已在君前現(xiàn)眼的家伙們連累。
于是,個頂個的拿出霹靂手段,上折子,給陛下出主意,要如何重振官學聲名!必能督促這起子紈绔子弟成才!
還有,送給皇帝陛下、太后娘娘的孝敬,以及給大殿下和公主的禮物。
榮綿這里素來無人敢輕視,畢竟榮晟帝只他一位皇子。
至于榮烺,往常無非誥命進宮,給兩宮請安,順帶給公主帶些禮物。
這次不同,外任大員的禮物名單中,榮烺是有自己獨立位置的。
這也導致,許多人在打聽榮烺,尤其外任官員,他們消息不若帝都官員迅捷,實在不理解,為何官學這樣重要的事會落在一個尚在稚齡的公主手里。
微風拂動雪白梨花,花葉發(fā)出簌簌輕響,此時,刑部尚書望著坐在樹下的公主殿下,很有些無語,榮烺道,“你就審出這么點兒東西?”
“這我早知道,還用你們刑部審?”榮烺皺眉盯著刑部尚書,“你姓方,前博義館館主也姓方,你們不會是同族循私吧?”
方尚書立刻喊冤,“臣乃徽州方家,方承學是帝都方家,我們兩家有無關(guān)連,殿下一問即知。”
“我是說,你查的這些個雞零狗碎,真不似一部尚書水準。”榮烺不滿的敲敲方尚書奏章,“方承學借小舅子的手在外開放私學,私學里學生送禮都是以孝敬師長之名。這事兒還用你告訴我,我早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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