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相琢磨,“官學雖就一個博義館,追究也無非就是館主校書一干老師,再往上無非翰林院掌院管理不善。難道還能追究到官學生身上?”
“您見見公主就知道了。我真愁死了,我一遠房侄兒在官學,這回考了個丙。”說到這事,齊尚書倍覺顏面無光。倘不是與丁相有半師之誼,齊尚書斷不會與外人講。
“孩子考試尋常,跟永熙你有什么關系?”丁相覺著,難道是自己遠離官場日久,如今連孩子功課不好,都要株連親屬不成?
齊尚書夾塊肚絲,郁悶,“等您見到公主就知道了。現在官學生考試的試卷都被公主捏手里。”榮烺這必是要發壞的。倘這壞發旁人頭上,齊尚書樂得看熱鬧,偏自家也有遠親在官學。
丁相趕緊打聽一下自家孩子成績,齊尚書記憶力極佳,直接報給丁相。誰家都有幾個熊孩子,如丁相這般人物,子弟若有讀書天分,自然是走科舉一途。讀書天分有限的,就安排著來官學讀幾年,也結交些人脈,官學出來再捐官或走恩蔭,總不會讓子弟閑著。
丁相想想自家兩個不成器的孫子,默默數息,與齊尚書道,“剛見公主就要丟臉。”
齊尚書安慰丁相,“誰家都有。”
齊尚書詳盡的向丁相介紹一回公主殿下的不凡之處,至于大皇子榮綿,齊尚書并未多提。那又不是他學生。
陽光明媚。
難得的休沐日,鄭錦幾人也都在家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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