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得看繡工裁縫的手藝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“今年能看到珠表兄。我回宮路上遇著他了,珠表兄帶著內府衛的人練冰嬉剛回家。”
“唉喲,這么巧。”徐妃忙打聽,“怎么阿珠還練冰嬉啊?”
“練冰嬉還不好,每年都有因冰嬉得賞的人哪。”榮烺說,“就是沒得賞,也說明現在內務司倒不全是一盤散沙了。”
徐妃道,“你表兄怎么能不得賞?我知道那孩子素知上進的。”
榮烺立刻提醒她母妃,“你可別跟父皇嘀咕,給珠表兄要賞。”
徐妃沒料到竟叫閨女看破心思,立刻否認,“我是那樣的人?”
“一看就是。”
徐妃氣笑,剛要罵榮烺幾句,榮綿也說,“母妃就當不曉得此事便可。每年冰嬉大典都是各軍衛司抽人訓練表演,您要令父皇行私,容易起反作用。德不配位,珠表兄就白努力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