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公道,“帝都太過奢華,我打發他去北安關歷練了。”
榮烺點點頭,“是個好地方。我以前就聽祖母說過國公帶兵抗擊北夷的事。若成一流人物,必得既知繁華且識寒苦。”
鄭家男人都是第一次與榮烺面對面坐談,饒是鄭國公見多識廣,也頗為榮烺的話吃驚。心說,怪道以前常聽人說公主聰慧,原以為話必夸大,如今看來,竟是謙辭。
榮烺其實無甚見識,她不過是談了些書,照著書上歷史,自己瞎總結罷了。
因是過年,大家便說些過年的話。
榮烺同鄭錦說,“我跟阿穎姐弄了只冰燈,等過了上元節你回去看吧,可好看了。”
“冰燈是什么?難道是冰做的?”鄭錦沒見過,頗覺稀奇。
“當然啦。要不怎么叫冰燈。”
鄭錦說,“殿下明年是要去給齊師傅拜年么?”
“嗯。”說到齊師傅,榮烺就一臉同情,“你想想齊師傅多可憐啊,他也沒有成親,就自己一個人過年,多冷清啊。我一想起來,心里就不落忍,就想著,過年去看看齊師傅。”
鄭錦想想齊師傅的身世,也深有同感,便說,“那我也一起去,咱們明兒在齊師傅府上打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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