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誰也沒經驗。
好在這時聞峻寧回來了,丫環接了聞峻寧的佩刀,聞峻寧自己搪搪披風上的雪粒子,穆然起身說,“大哥,外頭下雪了。”
“路上開始刮雪粒子,風有些急了,怕是要有場大雪。”
炕上的聞峻英給兄長倒了熱茶遞過去,聞峻寧端著茶,也看到炕桌上放的錦匣以及錦匣上的鵝黃簽,不禁道,“宮里的東西。”聞太太一臉喜色,“今兒下晌羅公府的管事送來是,年禮公主殿下已經收到了,說勞咱們想著,這是給的賞賜。快過來看看。”
聞峻寧在禁衛軍,倒時常見宮里賞賜東西,去年過年當值,他還得了一壇御酒,不過,那是當值人人都有的,與公主殿下的賞賜當然不一樣。
聞峻寧顧不得喝茶,先笑了,“真是再想不到的體面。”
榮柒笑,“羅公府當真仁義,幫咱們把東西送上去了。”
聞峻英已是急的不得了,問,“哥,錦匣能打開不?”
“能啊。”
聞峻英問出老問題,開錦匣前要不要舉行擺香案的儀式。這話把聞峻寧也給問住了,聞峻寧說,“這倒沒聽說過。”看向兩位義弟,呃,倆義弟也不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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