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尚書倒是試探的問了公主一回,但榮烺那種脈脈不得語的,一幅“我特別理解、特別懂你”的小眼神兒,險沒把齊尚書同情掉半條命。
齊尚書想,自從他科舉高中,就沒人敢同情過他。
何況他如今身處顯位。
懷疑公主是不是跟上東西了,這么反常。
可看公主除了會對他進行脈脈不得語的關懷備至外,其他時候挺正常。
實在想不通,齊尚書干脆不想了。
誰知道小姑娘家想什么呢?
反正公主是對他好,又不是對他壞。
但公主要以為這樣就能收買他,那也是完全不可能滴。
小年祭神祭祖后,榮晟帝也要封印封筆準備過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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