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一路出來,見道路兩畔十分肅靜,不過,從路邊店鋪或人家的窗子能看出,有許多人在窗后或是隔著極小的縫隙看她出行的隊伍。
榮烺不喜歡這樣,她說,“以后別總叫侍衛長肅街了,也不能因為我要走,就把旁人關屋里去。”
林司儀道,“哪里見得就把人關屋里去了,這也不過是暫時的,咱們過了,人們自然就出來了。我跟殿下說,您出宮不會打擾到百姓,倒是能給百姓添許多熱鬧。”
“這從哪兒說?”榮烺一直覺著,她擺出儀仗出宮就這點不好,很擾民。
林司儀倒茶遞給榮糧,解釋道,“大家伙兒為什么偷著都想看您出行的儀仗,也是為了長見聞。他們看這一遭,能回家說上半個月。唉呀,今兒出來見著公主出行。”
林司儀把那種夸耀得意的口吻學的惟妙惟肖,榮烺笑,“還會這樣?”
“當然。”
榮烺問榮玥、姜穎,“會這樣么?”
榮玥很老實,“我出門少,不知道。”
姜穎則道,“會的。在嘉平關,凡有貴人出行也是這樣。不獨是為了咱們安全,其實也是因咱們車馬多,若不肅街,邊兒上都是看熱鬧的人,很容易發生推搡踩踏的事,有時還會打架哪。”
榮烺這便安心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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