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傅今兒被榮烺收拾的,完全放開了,他笑呵呵地自嘲,“我一腐儒,又非圣人。”壓低聲音說,“不瞞你們,這醉螺的一半滋味兒就在這響聲上。”
榮烺也有自己愛吃的燒羊,還有樸素的青菜湯。跟隨榮烺的侍衛宮人也都分批用飯,愛吃什么點什么,還有齊尚書推薦的各種螃蟹,除了糟蟹沒上,旁的都讓店家照著齊尚書點的上了。
榮烺饞是饞,可她從不禁旁人吃。
齊尚書看她年歲不大,吃東西挺香,就是讓林司儀在旁服侍,全不擺些虛排場,還用公筷給榮烺夾了些菜,說起當年他在西北為官的事,“論羊還是胡羊最佳。我在群牧司當差時,巡視牧場,大野地里,也沒旁的吃食,就地下馬,尋幾塊石頭一擺支出,現殺兩頭羊,剝皮現燒。肥美異常,全無腥膻。”
“像牡丹樓的羊,便是清一色的胡羊。”
“我吃著是不錯。”榮烺說,“燒的也好。”
姜穎跟榮烺說,“什么時候你去我家玩兒,我天天請你吃燒羊。”
“嗯,那可說定了。”榮烺看齊尚書跟前兒的一堆蟹殼子,問齊尚書,“哪里的螃蟹最好吃?”
齊尚書道,“那得是潁州了。”
榮烺便有了決定,“等以后,我先去阿穎姐你家看過姑祖母,吃過燒羊。咱們再去潁州轉一轉,嘗一嘗潁州的螃蟹。”
“我看成!”姜穎覺著這主意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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