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傅問齊尚書,“你還吃得下去?”
齊尚書笑,“有人請客,不用我花錢,有這等好事,還能吃不下去?”逗的榮烺哈哈大笑。看得史太傅又是無語,殿下您堂堂公主,您這笑的,怎么一點兒不文雅?
伙計過來新換了碗筷,齊尚書用熱茶水燙了燙筷子尖兒,隨手也幫史太傅一起燙了。有榮烺請客,齊尚書也不客氣,別看生得瘦削,胃口大的出息,一個人吃了三盤子煎饅頭,一碗熱湯,連帶小涼菜苦干。
與齊尚書相比,史太傅那就是如鯁在喉,滿腹心事寫臉上,啥都吃不下。
榮烺也不勉強,她端著自己的玉茶盞,喝口茶,眼眸微微一瞇,問史太傅,“史師傅,您知道欽天監是哪位么?”
“做什么?”好端端的,公主您打聽欽天監干甚?
榮烺瞥史太傅那張僵硬老臉,嘲笑道,“我去跟欽天監打聽打聽,看天是不是要塌下來了,要不您老人家這么愁眉不展的。”
史太傅給這話氣的不輕,低聲道,“我是為的誰?”
“誰知道您為的誰?大約是為的煎饅頭不合口味兒。”榮烺問正在用絲帕子擦嘴的齊尚書,“齊師傅,這煎饅頭不錯吧?”
“嗯,尤其醬肉饅頭,頗是開胃。”齊尚書吃的心滿意足。
榮烺就說史太傅,“史師傅您可真挑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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