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什么了?”鄭錦追問母親。
鄭少夫人大致說了說,“都說大皇子性子溫厚,果然極仁善。”
“大皇子是挺和善的?!编嶅\在宮里時常與皇長子見面,不論說話還是行止,都溫和有禮,平易近人。
鄭少夫人道,“你跟你二哥在宮里無事,我便放心了?!?br>
“這能有什么事啊。除了有點丟臉?!编嶅\忍不住吐槽自己大哥,“我哥這事兒干的,憨人都干不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你哥也不好過。晚上天兒冷,吃兩盞酒御寒,并未多吃?!?br>
“天寒多穿兩件大毛衣裳,別人都不吃,就他帶手下吃酒?!编嶅\道,“也虧得是咱家,倘換了旁人,怕要前程受阻的?!?br>
“他也是平日里太松泛。”鄭少夫人把新煮的酪乳給閨女吃,“你父親發了狠,要把他發到軍前效力?!?br>
“哪個軍前?”
“北靖關?!?br>
“不是說那邊冬天能冷掉腳趾頭么。連帝都的秋夜我哥都受不住,他能受得了北靖關的嚴寒?”鄭家以軍功起家,鄭國公年輕時還曾在北靖關歷練,如今在北靖關的是鄭國公次子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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