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實(shí)在受不了她親娘的叨叨,只得替她問問。
這事兒怎么個(gè)來龍去脈,榮烺如實(shí)都告訴母親,“我真受不了我母妃那絮叨勁兒,成天沒旁的事了。”
鄭太后道,“她親自來問我不一樣?”
“她要這么聰明,就好了。”榮烺也覺著母親笨笨的,指使她來問,那跟自己問有什么不一樣啊。
鄭太后看榮烺長吁短嘆的,好笑,“這也不值當(dāng)發(fā)愁。”
“我就愁我母妃這偏著娘家的樣兒。”榮烺拿塊蜜糖糕咬一口,“這可愁什么,朝廷也沒旨意說不許徐家人謀差使,只是沒賞差使罷了。自己尋路子找個(gè)差使便罷了,這還用問么。”
鄭太后小有驚訝,“你怎么想到的?”
“明擺著的呀。外祖父去的不大光彩,去歲連奠儀都沒賜,今年怎么可能額外賞差使。朝廷不賞可也沒罰,那就自己去謀唄。好賴的,先弄個(gè)差使干著唄。”
榮烺邊說邊吃蜜糖糕,覺著這樣簡單的道理,怎么還不懂呢。
鄭太后道,“你直接跟你母妃說就是了,何必來問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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