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賺些生活無妨。但偶爾也要看一看,查一查,別讓人借你的名義生事。”鄭太后道,“這既是保全你一番苦心,也是保全他們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的。”榮烺說,“不能讓他們跟建國后的許多罪臣似的,有善始無善終。”
鄭太后一笑,“你這史書沒白讀。”
“一般吧。主要齊師傅教的好。”別看齊師傅總叫人生氣上火,榮烺從不說齊師傅壞話。
榮晟帝問,“史太傅講的如何?”
“也行。雖然有點(diǎn)不實(shí)用,道理是對的。”
榮晟帝笑,“還頭一回見有人說圣人的書不實(shí)用的。”
“道理都是對的,可也太不講人情了。”榮烺說,“圣人著書總是講許多大道理,可我覺著,人心是有偏私的。若什么事都按大道理來,就太沒人情味兒了。”
一時(shí),有太醫(yī)院院判過來,呈上鄭國公的脈案。榮烺湊邊兒上一起看,小小面孔露出擔(dān)憂,“不是開春說老國公身子骨轉(zhuǎn)好么,怎么又病了?”
“人上了年紀(jì),身子骨兒就弱了。”鄭太后看了看脈案,問了鄭國公的情況,便讓太醫(yī)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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