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我說怎么叫三月街,竟是這樣緣故。”榮綿點頭,指著樹上掛的約三指寬的紅布條,下面還綴著流蘇穗子,在風中一晃一晃,挺好看,便問,“這是什么,我看上面還寫了字?”
觀主道,“是香客的氣愿,咱們觀中龍槐有靈,將心愿寫在吉祥縷上,只要心誠,心愿便能實現。”
榮烺忍笑,天祈寺有祈福燈,三清觀便有吉祥縷,讓你們出點銀子修城墻真不冤。
榮烺樂得給三清觀捧個場,“既這樣,拿幾條來,我有好幾個愿望要寫。”
觀主心下大喜,眼角眉梢都帶了出來,高聲應道,“是。老道時時預備著,這便令他們取來。”
榮烺識字,不過,她年紀小,得明年才學握筆寫字,就讓兄長代她寫。榮烺說,“皇兄,你也寫幾個。”
榮綿也是少年,笑道,“也好。”
年輕道人抬來長案,擺好筆墨,鋪好宣紙。榮綿提筆寫了三個,一愿國泰民安,二愿父母康健,三愿祖母千歲。
榮烺在邊兒看著兄長寫好,她說,“我想的已經叫皇兄寫了,再給我寫一個,愿皇兄事事如意。”
榮綿笑,“你莫打趣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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