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完全沒覺著感動,倒是覺著大舅舅這話極是明白,有她與皇兄在宮里,只要不是死罪,外家有甚可擔心的呢。榮烺面露贊許,“可見咱們雖未在一處,心意卻是相通。”
大家敘起寒溫。
徐老夫人較一年半前相見,已是明顯顯老了。她年紀比鄭太后還要小一些,如今已是鬢發灰白,眼角眉梢的意氣盡去,露出明顯皺紋,這甚至不是老去,而是老邁了。
其實,徐老夫人得后年才到知天命之年。
幾位舅媽也沒了以往的神采飛揚,都謹慎恭敬、小心翼翼的模樣。
大家說些久別重逢的話,無非就是榮綿榮烺都長高了,榮綿是俊秀的少年,榮烺也梳著蝴蝶髻,不再是以前的稚童模樣。
徐老夫人嘆口氣,“我這心里,除了記掛娘娘、記掛兩位殿下,也時時記掛太后娘娘。不知太后娘娘可安好?”
榮綿說,“皇祖母一切都好。”徐老夫人看向榮烺,榮烺點頭,“祖母挺好的。”
徐老夫人捻一捻手中念珠,頜首,“那便好,我便心安了。”
榮烺想,外祖母這總看我,是察顏觀色看我神色呢。可大哥每天也都去給祖母請安,難道大哥還能說假話不成?
榮烺說,“母妃在宮里,時不時就念叨起外祖母。她前兒又跟我和皇兄說,珠表兄補的差使不大好,想給珠表兄換個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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