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就是啊。”榮烺兩只小手收攏在一處,很遺憾的對史太傅比劃一下,“史師傅你的視野是這么窄,我的視野是這么寬。所以,我的話,你一時半會不能理解。”
“不過,這也不怪你。你回家慢慢思量思量,過個三五年、抑或十來年,應該就能明白我的深意啦。”
上一節課,就被批評為“蒙昧”“視野窄”,史太傅險嘔血。
好在,史太傅自有心胸,不與榮烺這等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一般計較。
因為被榮烺氣的不輕,史太傅的循序漸進之計受到阻礙,一時沒能繼續下去。
榮烺卻是留心了,她發現,教她的師傅,跟教她皇兄的師傅果然不一樣。哪怕是同一個師傅,譬如史師傅,給倆人留的作業也不一樣。
史師傅以前經常說出書讓她去讀,卻從來不留課后作業。但給她皇兄講課則不同,課后作業是每天都有的。
榮烺問兄長是不是別的師傅也都有課后作業,榮綿說,“是啊,基本都有。”
榮烺說,“為什么我沒作業?”
榮綿道,“沒作業還不好啊。我每晚起碼寫一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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