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我一想到姓趙的那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。”榮烺說,“史師傅你還替他說好話,連三十萬修城墻的錢都撥不出來,他怎么做的戶部尚書!”
“年下原本就銀錢吃緊,也不能全怪趙尚書。”史太傅還為同僚趙尚書圓了一句。
“不說這掃興的了。”榮烺說,“史師傅您抽空跟齊師傅打聲招呼,僧錄司道錄司畢竟是他的麾下。”
史太傅想到齊尚書,嗯,觀感還不如趙尚書哪。不過,史太傅現在就想把城墻的事兒先辦了,何況,榮烺是好意。史太傅道,“我與齊尚書原就同朝為臣,同在內閣,齊尚書乃當朝青年才俊,我心里是很欣賞他的才學的。”
榮烺嘖嘖兩聲,“這話生的跟不認識也差不了多少了。”以前倒沒看出史師傅與齊師傅這樣生分來!
史太傅:……公主你把心思放在弄錢上好不好,就別管臣的同僚關系了。
一時,宮人回稟,說大殿下過來接公主了。
史太傅一聽說大皇子來了,立刻就想出去相迎,榮烺與兄長關系很好,但也對朝臣這樣的差別待遇弄的很不爽,忍不住諷刺史太傅,“趕緊,史師傅趕緊長倆翅膀飛過去。”
史太傅還得哄她,“聽說公主過來時,臣也是一樣的。”
榮烺哼一聲,“一個個的,都是勢利眼。”這一比對就能看出來,雖然齊師傅很狡猾,但齊師傅在見識上是最強的。
史太傅越想出去,榮烺越是坐著不同,直把史太傅急的夠嗆,也沒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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