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我是聽皇兄說的。城墻塌了,史師傅要錢,戶部一時拿不出來。”榮烺真是個實誠人,何況城墻塌了也不是什么機密,就把原由跟齊師傅講了。
“哪個衙門還沒三五十件用錢的地方,你知道六部哪部最富?”齊尚書問。
“自然是戶部,戶部就是管錢的。”榮烺說。
“戶部雖富,卻不及工部。工部主司營建工程,油水是天下第一多。”齊尚書又問,“你知道哪部最窮?”
榮烺瞥一眼趾高氣昂說完工部壞話的齊師傅,說,“這不用問啊,肯定是齊師傅您最窮了。”
“就是。我們禮部主司五禮儀制、天下貢舉,舉目就沒一件生財的差使。公主啊,您說,您放著我這六部第一窮不關心,倒去關心那油水大戶。”齊尚書說,“你這就相當于饑年給富戶送糧,你別被人騙了。”
“你看史師傅那樣兒像是會貪財受賄的人?”
“史太傅自然清廉自持,不過,這不是什么大事,待明年得了稅銀,自然會先撥給工部修城墻。”
“怎么不是大事,城墻塌了,就相當于你家圍墻倒一截,你晚上睡覺能睡著?”榮烺有項天生本領,能把各種高大上的事說的簡單易懂。
“那也得明年了,冬天風大雪大,地都凍上了,怎么建?”
“我也知道修不了。所以得趁著現在把銀子、方案都備出來,明年開春兒一解凍,就能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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