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委屈我皇兄?”
“大殿下是皇子,男子理當為陛下盡忠,眼下這些瑣碎事,也是大殿下要學習的。公主不一樣,您嬌弱尊貴,先時也不知您要來,事先也沒準備,老臣心下委實過意不過。”
榮烺說,“看你這么狡猾,怎么連工部修城墻的銀子都拿不出來。難不成狡猾都用在溜須拍馬上了?”
趙尚書登高位以來從未受過這等羞辱,頓時氣的不輕,大聲反駁,“殿下,臣乃朝廷忠耿之臣,殿下有何憑據,竟然這樣污蔑臣的人品!”
“你當我沒看到,你不愿意我進來,現在也想方設法想我走。你真不如史師傅,史師傅有話還直說,不似你,拐彎抹腳不實在!”榮烺很鄙視趙尚書,“不瞞你,你要直接說,我興許一高興就不進來了。你偏不說,我就專門來看你這一臉的言不由衷!”
榮烺這一套話,簡直把刁鉆頑皮演繹到了極致。
連跟在榮綿身邊的鄭徽等人都覺好笑,只強忍著罷了。
趙尚書被榮烺說的大失顏而,臉色脹紅,怒道,“公主年少,我與你也講不通道理!”
榮綿說,“好了好了,都少說一句。趙尚書你消消氣,阿烺年少,心直口快,有些頑皮,愛開玩笑,你莫當真。”又說妹妹,“你也老實點兒。”
榮烺哼一聲,“我才不稀罕這破地方!我這就走了!”說著便往外走。
榮綿忙拉住她,“你要去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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