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這多可惜呀。”榮烺說。
鄭錦道,“殿下,您就是太心軟了。這有什么可惜的,既是犯了悖逆之事,自然要受國法懲處。”
榮烺說,“君臣在一起,做過許多大事,相知許多年,雖說是君臣名分,實際上如骨肉一般。有善始而不得善終,豈不可惜?”
“您想想那些被欺負(fù)被禍害的苦主,也就不可惜了。”鄭錦道。
榮烺頗有私心,“就是想著國法不容才可惜的。可說句心里話,陛下不一定認(rèn)識苦主,卻是與罪人多年的君臣感情。”
鄭錦說她,“你這不是同情這些罪人么?”
“我就是很同情啊。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。”榮烺說,“要是我的朋友有錯,我立刻就要提醒他。這樣才是一輩子的好朋友。”
齊尚書心說,歷史可沒這樣簡單,但看小公主天真無邪的評論,也頗為有趣。就聽榮烺道,“齊師傅,別講這些不能善終的人了。有沒有君臣相得,善始善終的例子,給我們講講。”
“這自然是有的。”齊尚書才高八斗,信手拈來,講到前朝武帝時期名臣輩出、文采風(fēng)流的種種逸事。
大家都聽的入了神,一向不愛發(fā)表意見的榮玥甚至驚嘆的說,“前朝還有女子能在朝為官?不是做女官,是做朝廷的官兒?先生,這是真的嗎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雖則女子為官的人數(shù)不多,但當(dāng)年有在禁衛(wèi)軍任職的女將、亦有女子因功賜爵之事。武皇帝的姐姐便承襲了鎮(zhèn)南王位,掌云貴兵馬庶務(wù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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