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傅也是多少年的宦海沉浮,臉皮頗厚,“公主誤會老臣了。”
“可見,您老雖上了年紀,較之鐘學士還是要強些的。”榮烺道,“既然史大人自薦,您打算給我講什么課程?”
“不若從經學入手,四書五經,人人都要讀,圣人大義,老臣還算略有心得。”
“那就從《春秋》講起吧。”
“《春秋》是史學之事,不若從《論語》講,我聽聞殿下已經把《論語》熟背,殿下學起來也輕松。”
“其實我《春秋》也自己讀過了,你就先從這本講。”榮烺根本沒打算跟史太傅商量從哪本講,她是公主,當然是她說從哪兒講就從哪兒講。“我對先生要求可高了,史大人您先回去備課,等您備好講,先講一節試試。也得看咱倆脾性合不合,您說是不是?”
史太傅恨不能吃兩把后悔藥,再不提給榮烺做先生的事。史太傅道,“我做先生這些年,倒沒遇到過這種情況?不知公主是從哪兒聽說的。”
“這還不簡單。我問您,您小時候在哪兒讀書?”
“在家。”
“家里請的先生么?”
“是。”回答到此處,史太傅已經明白榮烺的意思了。民間請先生,若先生講的不好,也是要辭退的。
只是,他,他堂堂史太傅,狀元出身,博學大儒,在外想聽他講學的人堆山填海的多,他還是頭一回遇著,如果不行就辭退,的刁鉆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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