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榮烺還沒有對朝廷對權力有一個更清晰明白的認知時,朝廷無聲無息的做了一番小型人事調動。
基本上,御史臺上本的御史,以及跟風瞎嚷嚷的幾個,都被調到偏遠地區,然后換了新的官員接替。
榮烺對此并不知情,她也只是有空的時候幫鄭太后念念奏章。
不過,即便知曉,榮烺難道會同情這些人嗎?
不會的。
只是,這幾人的調離足令郢王心痛。
他還特意進宮面稟榮晟帝,表示這幾個身在御史臺,自然也是在其位,忠其事。固然擔憂的有些過,出發點是好的。
且倘非御史及時察覺此案,帝都府也不能這么快把案子破了。
這話說的,也就是帝都府尹不在場,不然非跟郢王辯一辯不可。怎么,沒御史咱們還破不了案了?
那案子也不是御史幫帝都府破的!
榮晟帝對郢王道,“在其位,忠其事。要忠心對的事,而非案情未清之前便借題發揮,扯東扯西,連公主習騎射他們都要指點,以后是不是朕吃幾碗飯,他們也要說一嘴了?!”
郢王頓時啞言,郢王的路線一直是想借《貞烈傳》壓制萬壽宮。公主習騎身跟郢王不相關,跟御史更不相關,只因這是一個可以借著指責公主來指責萬壽宮的機會,榮烺便成了暗流中的犧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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