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便將御史上書的事說了,榮烺頗是氣憤,“我真不知道上書的御史怎么想的?有女子學騎馬跟師傅私逃,就是學騎馬的過失?女子從此不習騎射,便不會有這樣的事?真是荒謬,腦袋有問題。”
這件事齊尚書身為內閣之一,自然是知曉的。
齊尚書問,“那殿下是想臣做什么?”
“不是這個。我對朝廷的事也不太了解,想問問齊師傅,這件事如何處理比較好。”
原來是問策。
齊尚書心說,公主殿下您可真聰明。
依榮烺的年紀,她當然不清楚這類事情的解決方式。不過,齊尚書問,“太后娘娘和陛下怎么說?”
“父皇說御史這話很牽強,不過,上書奏事是御史臺本分,不能不讓御史說話。祖母也沒說什么。”
齊尚書接著問,“那殿下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這事歸根結底是御史無知,我是個心胸寬闊的人,打算以理服人。”
榮烺一說這話,邊兒上鄭錦幾個紛紛點頭,跟齊師傅說,“得叫那起子無知的御史心服口服才好。”
齊尚書把笑意忍肚子里,“那殿下打算怎樣以理服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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